洋洋洒洒地落在青石板铺就的路面上。这条藏在城市褶皱里的老街,像是被时光特意遗忘的角落,没有车水马龙的喧嚣,只有偶尔穿堂而过的微风,卷着不知谁家窗台上晾晒的干花香气。 温湘就坐在这条巷弄的拐角处,身下是一把有些年头的折叠木椅。他面前支着画架,画板上夹着一张泛黄的素描纸。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浅灰色亚麻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却略显清瘦的小臂。他的头发有些长,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随着他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遮住了大半眉眼,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 他画得很专注。手中的炭笔在纸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是春蚕在啃食桑叶。他正在画的,是巷口那家开了几十年的老钟表店。店里那位戴着老花镜的修表师傅,正佝偻着背,借着从窗棂间漏进来的一束光,小心翼翼地拨弄着手中精密的齿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