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未散尽,薄薄一层笼在庭院的芭蕉叶上,凝着细碎的露珠,风一吹便簌簌滚落,砸在青石板上,碎成无声的湿痕。 沈逾是被鼻尖清甜的香气唤醒的。 不是窗外草木的淡香,是面粉混着蜜糖、糅合了桂花碎的温软气息,丝丝缕缕,透过半开的木窗钻进来,温柔地缠上床榻,抚平了长夜的慵懒。 他缓缓睁开眼,睫羽轻颤,眼底还凝着未褪的朦胧。屋内光线柔和,晨光穿过雕花窗棂,在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安静又温柔。身侧的位置早已微凉,被褥平整舒展,没有半点褶皱,显然身侧之人起身已久。 沈逾抬手揉了揉眉心,缓了片刻睡意,才撑着身子坐起。宽松的素色睡衣松松垮垮搭在肩头,露出一小片清瘦的锁骨,乌黑的发丝散乱在额前,衬得眉眼温润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