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认知还是被一寸寸刷新。 譬如科朗前法务总监离职后三个月,在自家车库“意外”一氧化碳中毒,现场干净得像被擦拭过的玻璃;譬如某起关联案件的合作商,出庭前夕突发心梗,病历时间线与医院监控偏偏对不上。 两件事都查无实据,也都不了了之——可正是这种了无痕迹,才让人脊背发凉。我把这些线索收进卷宗,不多看,也不多想,只当在棋盘上摆下一枚暗子。 我转身回了律所。坐在工位上,我给顾瑞发了一条消息,把最近整理的郑荣哲和李健旗的几份材料一并传送过去,包括科朗在其他案件中关联人员的“意外”事件梳理,以及郑荣哲名下几家关联公司异常的资金流向记录。 这类东西需要讲成故事,顾瑞最擅长。消息发出二十分钟,他回了两个字:“收到。”紧接着又补一条:“顺利的话,很快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