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像是在进行一场庄严的巡礼,缓步推动轮椅,经过这殿内的每一片土地。 他的动作很慢,想带她仔细临摹回忆。 应慈琏将下颌抵在她的肩窝,湿热的鼻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一种梦呓般的温柔。 “眠眠,你看,这方端砚,还是你当年跑遍京城大小墨斋,才为我寻来的。你说,我的字配得上这天下最好的砚台。”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书案上那块紫黑色的石砚,清凉的触感似乎能穿透岁月,触及当年的余温。 接着应慈琏停在窗前,那里摆着一盆君子兰,叶片肥厚,油绿得发亮,显然是被人精心照料着。 “这盆兰草,你总嫌我照料得不好。如今它长得可还合你的心意?” 这些曾经被她当作武器的“温情”,如今却被他一一拾起,擦拭干净,然后化作刺向她心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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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柴男,也敢不要本小姐?她凝眸嘲笑,为夫体壮,不是火柴,不然试试。一个病秧子,竟然如此大言不惭,好,试试就试试,新婚命短,别怪她辣手摧夫。黄狼送来的弃婴,成为调香世家的嫡女,舅父惹来横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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