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沉香,烟极细,直直往上走,谢云筝进去时,顾清弦已经坐定,正在调弦。 他穿月白衫,袖口挽到小臂,十指搭在弦上,骨节分明。 谢云筝没让人通报,自己走到他身边坐下,裙摆铺开,膝盖碰着他的膝。 顾清弦侧了侧身,往旁边让出半寸,她跟着又贴过去,那点距离又没了。 “顾先生不必挪,我坐得下。” 她偏过头看他,声音不高,尾音像带着钩。 顾清弦没再接话,手指按在弦上,继续调。 谢云筝也不急,托着腮听,他调完七根弦,起手弹了一支短曲,琴声清越,指法干净利落,挑勾抹剔,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谢云筝盯着他的手看,从指尖看到腕骨,再顺着手臂往上,落在他微垂的侧脸,他弹到第二段时,她忽然伸手,点在他大腿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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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按摩令无数异性着迷,他的针灸治愈多年顽疾,风骚白领业界精英江湖大佬,无不为之倾倒,身怀绝技的草根中医谢东凭一双巧手几根银针创造了属于自己的传奇故事,血泪挣扎生离死别,处处荡气回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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