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每个月仍然只有两日休息时间,但她已可以每晚回家,而且,比起赤着脚在熔浆涌动的炼狱凿山砍石,单调无味的捣药工作要轻松许多,更有趣的是,她还在这里遇到了一个熟人。 把捣碎的药汁浇入锅中后,蓝月邀好笑地盯着闷头搅动汤药的女人:“你还要装作不认识我吗?” 姬婞攥紧手里的铁杵,头也不抬道:“明日要渡四百多个灵魂往生,浪费时间说话就熬不完了。” 蓝月邀不置可否:“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死的?判了多少年?” “……”姬婞乖乖道:“判了十五年,还有五年。” 蓝月邀蹙眉:“那你岂不是没比我晚几天就死了?” 姬婞淡淡嗯了声,似乎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蓝月邀瞧了眼窗外的天色,忽然问道:“晚上,要来我家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