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气。 周冗在她对面,面上也带着笑意。 也许是这具身体比较年轻,让他重新找回了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间的活力,又或者,这具身体是完好的,所以他永远不满足。 不管做了多少次,都如此迷恋与江丹瑜的亲密。 两人幼稚得要死,围着沙发不知道跑了多少圈,他也很乐于跟她玩这种游戏。 周冗笑着看她。 江丹瑜自己投降,主动走到他怀里去。 “你这身体素质我扛不住了,阿冗。”她撒娇。 周冗亲亲她的额头,“不想要就算了,明天吧。” 可是他退让了,江丹瑜却又于心不忍。 想到他自己一个人在那里过完了一辈子,心疼极了。 “就一次,今天的最后一次。”她说。 “好。...
...
火柴男,也敢不要本小姐?她凝眸嘲笑,为夫体壮,不是火柴,不然试试。一个病秧子,竟然如此大言不惭,好,试试就试试,新婚命短,别怪她辣手摧夫。黄狼送来的弃婴,成为调香世家的嫡女,舅父惹来横祸,...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