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那棵树上还挂着最后几簇淡黄的花,风一吹就落下来,细碎地铺在青灰色的地砖上。 沈凌舟说不用特意过,又不是什么大日子。 顾钰说不行,纪念日就是纪念日,该过的还是要过。 楚昀在中间当和事佬,最后三个人达成共识,在家吃,不开火,叫外卖,吃完该干嘛干嘛。 外卖是顾钰挑的,一家新开的粤菜馆,点了烧鹅、白灼虾、清蒸鱼、一锅花胶鸡汤,还有几样点心。 三个人围着茶几吃了快两个小时,吃得撑了,桌上一片狼藉,骨头和虾壳堆成小山。 顾钰靠在沙发靠背上,摸着肚子说饱了饱了真的饱了,沈凌舟还在喝汤,端着碗一口一口地喝完,然后把碗放回桌上。 “收拾?”楚昀问。 “明天再说。”沈凌舟说。 于是...
妖气入体,陈义山命在旦夕,祖宗显灵,求来一个高冷仙女出手相救,没成想,仙女束手无策脾气还大,掳走陈义山暴打一顿,扔进山洞里让他面壁自悟。自悟那是不可能的,陈义山恼怒之下一拳打碎圣地的老祖像,结果,悟了从此,麻衣胜雪,乌钵如月,陈义山为救人救己而游历世间,妖冶的蛇女,狡诈的兔精,倨傲的仙人,弱小的神祇修为不够,嘴遁来凑,衣结百衲,道祖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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