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灵的话音才落下,容涯的剑已经快如闪电般穿刺而入过两人的胸口。 浓烈的血腥味在牢房里弥漫着,剧烈的刺痛让李清灵涌出无尽的后悔。 她后悔了,可该从何时后悔,却是想不明白。 三个月之后。 已经是春暖花开的时节,过了一个沉重的冬,被大雪狠狠覆盖过的树枝上都长出茂密的绿叶,嫩绿清新让人心旷神怡。 苏浅坐在秋千上摇摇荡荡,已经恢复血色的娇小脸上笑意盈盈。妃色裙摆随风飞舞,发间的玉饰也叮叮摇晃。 “玩够了,就回房歇息。”容曜下了朝,便走过来,站在秋千后将秋千稳住。 正玩得开心就被赶回去休息,苏浅眼巴巴看着容曜。 “可我身子已经好了。” 容曜笑道:“今儿风大,还是进去,我有事要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