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善罢甘休,来时我与部下皆穿便衣,减少他们怀疑。” 陆丰那帮暗卫确实阴狠,将军也果真思虑周全。 他又道:“还有,你头上的伤怎么回事?脸为何也是肿的?” 我别过头轻轻捂住脸颊,又伸手触摸着后脑,他已经给我包扎了。 我无言以对,怎么与他解释,我沙哑着声开口道:“这……我跳入河水中,他们……便向河水中扔石头,脸和脑袋都被石头磕碰了。” 我别过头,暗暗祈祷他发现了。 他听了话,便沉默不语。 外面起了风,身体不觉有微风渗入,我下意识拽了拽身上的衣衾,低眼一瞧,手中是一件黑色袍子,袍子下竟无半分衣物遮蔽,我脸颊突然泛红,下意识将黑袍子拢紧身体,我抬眼看了看四周,篝火旁是用架子撑起来的衣服,魏斌也看了过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