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位置空荡荡的,桌面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没有许遥常带的水杯,没有摊开的笔记本,没有那支被她握得包浆、笔杆发亮的黑笔。 沈杨歌瞬间愣在原地,心里莫名空了一块。 她和许遥约了每周六在这里自习,这么久以来,许遥从来都是提前到,次次比她早。她早就习惯了走到座位就能看见那个人安安静静坐着的样子,第一次撞见许遥缺席的空位,一时间居然有点不适应。 她抬脚走过去坐下,把帆布包拢在腿边,举起两杯柠檬水,整整齐齐摆在桌上。 一杯七分糖,一杯三分糖。七分糖的杯子上小小的写了个“7”,三分糖的写了个“3”,清清楚楚区分开。 放下杯子,沈杨歌下意识抬眼又看向门口。 还是没人来。 她拿出课本摊开,翻到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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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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