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滑开。驶入大门,一条宽十二米的林荫主道在眼前展开,两侧法国梧桐与银杏的树冠在空中交握,秋日的阳光从叶隙间筛落,在主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主道尽头是一座圆形转盘,中央石质喷泉涌出清泉。绕过喷泉,温旭白将车驶入主楼右侧的地下车库入口。车库里恒温恒湿,环氧磨石地面映着头顶柔和的线性灯光。他停好车,乘私密电梯直接升至主楼一层。 电梯门打开,黑金雕花挑高大堂的气场扑面而来。 穹顶悬着的水晶吊灯洒下温暖的光,左侧那座贯穿三层的黑金雕花旋转楼梯静静矗立,扶手与栏杆上的卷草纹在光影中仿佛有了生命。巨型鎏金浮雕屏风立在正中央背景墙上,纯金雕刻的花鸟在暖光下熠熠生辉。温旭白没有停留,他穿过大厅,从东侧的门廊出去,踏上通往慈晖堂的有顶连廊。 这条连廊有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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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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