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也没有风声。我翻了个身,被子边缘贴着脸颊的部分凉得发硬。二八在床尾动了一下,翻了个身,然后又不动了。石榴不知道睡在哪,可能是窗台上。我把被子往脖子上拢了拢,又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窗玻璃上的霜比昨天厚——不是薄薄的一层雾,是真的霜,从玻璃底部往上爬了大约两指宽,冰晶的纹理在晨光中闪着细碎的光。床头柜上的手机显示六点四十七分,气温零下六度。我穿好衣服下楼的时候天刚亮透。楼道的窗户透进来的光线是灰白的,带着早晨特有的清冷。推开楼门的时候冷空气直接灌进领口——干的,硬的,连呼吸都觉得鼻腔里面缩了一下。歪脖子树下的地面硬邦邦的,不是冻土的那种硬,是表面那层水汽在夜里重新凝结成的薄冰,踩上去鞋底不打滑但发出细碎的、冰被压碎的声音。白碗里的水表面结了一层完整的冰——在碗沿处冻结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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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踏入官场路的镜子和教科书。一个小科长,偶然的机会给他抓住了,适逢其会,参与并卷进领导之间的争斗里。他也因此在仕途中,连连高升。一个仕途上极为顺利的女人,升官到市长后,又会有怎么样的变化?婚姻的不如意,事业的阻力,多方压力下,就为那一步走错,还能不能够回头?小科长升官后,既为马前卒,又在情感上与市长纠葛不舍,他们会有怎么样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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