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哪个人更新时间:2026-08-01 14:07:16
病弱白切黑长公主X纯情忠犬鲛人(本来是gb类,但也可以代入bg)——她是囚笼,也是救赎。腥风血雨中,我们互为囚徒。陈昼眠是昭朝最不像病人的镇国长公主。她咳着血,也能把太子、诸王、乃至龙椅上的父皇,都当做棋局上的子。当她决定去封地“养病”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以为终于送走了这尊病菩萨。无人知晓,她顺手带走了一件贡品——那个被锁在木箱里,浑身是伤、眼神凶狠的溟海鲛人,魏仁正。起初,他只是她想驯化的玩物。后来,他却成了她最锋利的那片鳞。她教他权术人心,他报之以深海秘术;她在朝堂杀人,他在暖池为她温养残躯。诸皇子逼宫那夜,皇城血流成河,她倒在他怀里,生机将绝。他却低头,将心口最烫的那片鳞,融进了她的命里。多年后,新帝登基,女子亦可立于朝堂之上。开创这盛世的镇国长公主,却病逝于锦瑟轩。有人说,在遥远的溟海深处,每逢月圆,便能听见鲛人歌唱。他守着一方石,三卷书,等一个永远不会归来的人。 长公主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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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走正门,从城南的一条小巷子进去,绕了七八个弯,最后进了一间不起眼的院子。 那是盖遥的住处,一间朝北的小屋,窗户对着后墙,一年到头见不到太阳,小王被安排在这里,苗雪给他弄了吃的、喝的,又找了个大夫给他看伤。 大夫说,皮外伤,养几天就好。 苗雪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他去了太傅府,廉砚看见他的时候,脸色变了。 苗雪的左臂还缠着那块布,布已经被血浸透了,变成暗红色,硬邦邦的,像一块铁皮。他的脸上全是灰,嘴唇干裂,眼睛红得像兔子,整个人瘦了一圈,颧骨凸出来,眼窝凹进去,像是从坟里爬出来的。 “苗先生……”廉砚的声音发紧。 “太傅,”苗雪打断他,“我找到小王了,他肯作证,是二殿下的人收买他,让他把龙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