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少了两颗,迫使她不得不时刻小心翼翼才能防止胸口的衣服崩开,黑色包臀裙的侧面开了衩,走路时会若隐若现地露出大腿根部。 她学会了基础的拉花技巧,能够在拿铁上画出歪歪扭扭的爱心,但更多时候,她面对的不是咖啡技艺,而是要面对客人们黏腻的目光。 那些目光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扎在她被面料紧紧包裹的臀部曲线上。 蔚岚咬着牙告诉自己,这只是工作需要,她依然是一个有尊严的女性——但某些夜晚,当她独自躺在床上的时候,体内会升腾起一股熟悉的热度,那是圈养时期残留下来的余韵。 她想起自己被当作花瓶摆在餐桌旁的日子,想起那种被注视、被评判、被物化的屈辱,以及紧随其后的、难以启齿的兴奋。 她恨这种感觉。 恨自己的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