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沈墨渊收腿落地,脚底踩在青石地面上,鞋底的破洞在阳光下格外扎眼。他的呼吸比刚才重了几分,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大了些。第十一次破厄拳之后,他的右手虎口已经裂开了一道口子,血沿着手指往下淌,滴在地上,在灰白的石阶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可他还能站着。 包围圈的执法弟子们面面相觑,没人再急着冲上来。二十多人围攻一个炼气期的少年,打了快半柱香,愣是没法把他彻底按倒。有人身上挂了彩,有人兵器被打飞了,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五六个,都在哼哼唧唧地挣扎着想爬起来。 秦霜站在原地,刀尖还指着沈墨渊的咽喉方向,但没有往前递。 她的眉头拧了一下。 很轻的一个动作,几乎看不出来,但握刀的手指又收紧了一点,指节泛白。她在看沈墨渊出拳的频率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