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中央,脚底还残留着刚才那阵震动。他没动,也没说话,只是把手从刀柄上抬起来,搓了搓虎口结痂的地方。皮裂了一道缝,碰着生疼,但他习惯了。疼比麻木好,疼说明人还活着,还能打。 赵守一坐在石堆边,雷符翻完了,整整三遍,一张没漏。他把最后一叠好的符塞进怀里,拍了拍鼓囊囊的胸口,像是在确认自家火药库还满着。他抬头看了眼孙孝义,又低头瞅了瞅自己磨出茧的手掌,嘟囔了一句:“这手要是能炸雷,我早把自己点了。” 林清轩靠在断墙后,右臂上的布条换了新的,钱守静刚给她缠的。她试着抬了两下,筋有点拉,但还能出剑。剑在鞘里,她没再拔,只拿拇指蹭了蹭剑柄末端的铜环,来回几下,像是在数上面的刻痕。 钱守静坐回青石,药囊合上了,瓶瓶罐罐都归了位。他喘了口气,额角冒汗,不是累的,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