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儿落在窗台上,盖住了那枝石榴花的影子。琳琅对镜理好官服,将昨夜誊抄的药材清单又核对了一遍。 清单上有一行字被她用朱笔圈了出来: 当归,景和三年入库,三百斤,损耗八十六斤。 她在济世堂时管了三年药库,从未见过哪味药材平白损耗近三成。京城比苏州干燥,当归又是耐储之物,更不该如此。 青黛端了早膳进来,见她眉心微蹙,便没说话,只把粥碗往她手边推了推,琳琅接过碗喝了几口便搁下,将那卷清单收入袖中。 卯时初刻,天未明,东跨院的灯笼已一盏接一盏点亮。火把映着晨雾,将人影拉得忽长忽短。琳琅穿过月洞门时,石榴花正落着,花瓣沾了露水,踩上去无声无息。 马车在太医院门口停下,她抬头看了看天,云层压得很低,灰蒙蒙的,今日怕是要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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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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