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如弓弦,可他的皮肉还没跟上。 这一拳太猛,把自己的皮肉都震裂了! 陈九不觉得疼,跪倒在老周身边。 他瞪着眼,后背上的洞还在往外渗血,但快流干了。 “老周……” 陈九刚挤出两个字,眼泪就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老周的眼皮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声音:“……嗬……神……傀……” 话音一落,他眼中的最后一点神散了。 神傀? 陈九没多想,擦了擦眼泪,把老周放下,又走到霍七身边。 霍七靠着墙坐在地上,刀疤正在给他包扎右肩的伤口,布条上的血还在往外渗。 刀疤也好不到哪去,胸口被划出一道大口子,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霍七看着陈九,嘴角弯了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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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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