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显得有些冰冷,但却让人心神宁静。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手机,时间才刚过七点。 比她平时醒来的时间早了不少。 最近这些日子里,她没有之前那种从噩梦里挣扎出来的心悸,也没有那种被什么东西注视着的不安。 她只是醒了,很平静地醒了,像一片叶子从水面上浮起来。 而在此时,就在她的怀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钟挽低下头,看见沈鸳还睡着,就那么蜷在她怀里,后背紧紧贴着她的胸口上。 少女那些泛白的发梢蹭在她下巴上,痒痒的,但她并不排斥这种感受。 沈鸳的呼吸很均匀,很轻,还是一如既往地,那带着一点点疲惫的尾音的鼻息声,令人安心。 钟挽没动,她就那么躺着,听着沈鸳的呼吸声,听着窗外偶...
...
她知,他袖纳乾坤天下,谋一旨姻契,只为金戈征伐。她知,他染尽半壁河山,许一世执手,不过一场笑话。她知,九重帘栊之后,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君兮君亦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