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复杂的音律,不再去想那些繁复的技巧。她只是让心神随着那两位神灵的力量流淌,随着那缕与生俱来的对音律的感应流淌。 然后,她开口了。 不是某一个音,不是某一段旋律。 是完整的十二律。 从黄钟的浑厚庄重开始,经过大吕的太簇的舒展、姑洗的清越、蕤宾的激昂、夷则的肃杀、南吕的悠远……一直到应钟的收束。十二个音,如同一道由声音织成的长河,从她唇间奔涌而出。 那长河撞向相繇的虚影。 虚影疯狂地嘶吼着,无数触手疯狂地挥舞着。但每一次挣扎,都有新的音律涌来,将它更深地包裹着。 那长河撞向无数旁观的黑衣人,黑衣人们惨叫着倒地,身上的黑气被音律强行剥离,露出下面苍白的、扭曲的脸。下一刻便如冰雪投入沸水,在音律触及的...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