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院子里的花也开了,是沈明德种的——月季、茉莉、栀子花,红的白的黄的,把整个院子装点得生机勃勃。沈时鸢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给花浇水,看着那些花骨朵一天天绽放,心里也跟着亮堂起来。 沈明德的身体也好了很多。一个冬天的调养,他的脸上有了肉,不再像刚来时那样瘦得皮包骨头。他每天早上在院子里打一套太极,打完坐在石凳上喝茶,听收音机里的京剧,偶尔跟着哼两句。他的嗓子沙沙哑哑的,唱起来跑调跑得厉害,但沈时鸢觉得好听。 “师伯,你唱得真好听。”她笑着说。 沈明德瞪了她一眼:“你少哄我。我自己唱得什么样,我自己知道。” 沈时鸢笑得更开心了。她发现师伯有个特点——明明心里高兴,嘴上却不承认。跟傅慎言一个样。 说到傅慎言,他最近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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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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