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像烟,像雾,像暗金色的丝线,在空中盘旋、缠绕、凝结,最终形成一行他认识的文字。不是苏美尔楔形文字,不是中文,不是任何人类的语言。但他能读懂。不是因为他学会了这种语言——是因为这行字是从他心里长出来的,像树从泥土里长出来,像头发从头皮里长出来。这行字一直在那里,在他意识的深处,在记忆的底层,在五千年的轮回中从未被删除的某个角落。 “你还要看多少次?” 周明远盯着那行字,看它悬浮在客厅的暗金色光中,看它的笔画在缓慢地蠕动,像蚯蚓在泥土里钻行。字在呼吸,在心跳,在生长。每一个笔画都在变粗,变亮,变得更有重量。它们不是写在空气里的——它们是长在空气里的,根系扎进了空间本身,从虚无中汲取养分,从黑暗中吸收光线,从时间里偷走记忆。 女儿翻了个身,嘟囔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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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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