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呢这么入迷?”他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这不是我堂姐吗。” “每次她一在公开场合露面媒体就跟疯了一样全联邦给她投屏,”他笑起来,“你知道因为我堂姐我们家每年省下来多少宣传费吗,议会那些老东西都快气疯了,到处买通稿说我堂姐是个靠脸拉选票的绣花枕头。” 我把身体缩回飞行器内,感觉自惭形秽,感觉自己好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 也许这样的人才配得上莉亚,她们命中注定天生一对,我怎么可能是阿斯特丽德的对手。 妒火使人丑陋使人刻薄,无能使人狂怒,攻击不到他堂姐,我说:“形象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体现,如果你们两个站一起,大多数人都会更愿意投票给你堂姐吧。” 我以为又会把他气得跳脚,但他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还弯腰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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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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