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我关於徽墨方面的东西,可如今你这话里的意思,倒不像是为了徽墨的手艺,看中了我。” 冯教授点头,“你说的没错,我们家做徽墨,事实上也没几代,当年我家太爷爷因为有制墨天赋,所以被看中,成为了所谓的传人,而也是从我太爷爷那代,才开始正式进入制墨的,说起来,我们家也不算是世代制墨。” “我在这方面有点天赋,所以继续传承了制墨,但往上数的话,事实上,我的先祖並不是以制墨为主。” 原来是这样么。 冯教授话里的意思,便是他这一支算是旁支,是后面才进入的制墨行列。 那么他看中的是什么? 孟寄雪越发疑惑了,看来自己老师身上,也有秘密。 要不然的话,冯教授没必要把自己並非是正统的制墨传人说出来,毕竟这根本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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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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