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打着公寓的窗户,发出单调而密集的声响。 伊琳娜·沃尔夫——或者说,“燕子”——赤裸地仰躺在汉斯·彼得·安德森上尉卧室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她的手腕被男人的军用皮带松散地扣在床头铁栏上,不是为了防止逃脱,而是一种宣告所有权的仪式性固定。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气味。 雄性汗液、硝烟般刺鼻的精斑、还有从她腿心深处不断渗出的、粘稠如蜜的雌性荷尔蒙媚香。 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饱含征服与屈从的、淫靡的催情剂。 她的身体布满了痕迹。 那对曾包裹在精致套装里的巍峨巨硕乳山,此刻完全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 乳肉上遍布着深红色的指痕、齿印,还有皮带扣轻微抽打留下的、细长的瘀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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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先做人,再做事,官场也是如此。县府办的办事员陈天明被打发到贫困山村扶贫,原本以为仕途就此止步了,不料遇到下乡考察的副市长,从此,陈天明时来运转,走上一条步步荆棘,险象环生,又能柳暗花明,步步高升的争锋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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