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压力像山一样堆过来,康志杰终于在这天傍晚,把最紧急的几项处理完,能暂时喘口气了。 这样的高强度连轴转,他早就习惯了。 甚至有些依赖。 因为只有在这种身体和精神都被工作塞满的时候,他才不会放任自己去想那些不该想的人和事,心脏才不会泛起那种熟悉的、钝刀子割肉般的难受。 可一旦停下来,哪怕只是这短暂的喘息间隙,某些画面和情绪就会不受控制地往脑子里钻。 比如许烟烟那张脸,带着倔强和某种他看不懂的情绪,冷冷看着他,牙关紧咬,一个字也不肯说。 他问她:“这七年,你去哪儿了?在干什么?” 她就像蚌壳一样紧闭着嘴,脸色冷得能刮下霜来,那眼神,倒像是他欠了她八百万。 康志杰烦躁地揉了揉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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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气入体,陈义山命在旦夕,祖宗显灵,求来一个高冷仙女出手相救,没成想,仙女束手无策脾气还大,掳走陈义山暴打一顿,扔进山洞里让他面壁自悟。自悟那是不可能的,陈义山恼怒之下一拳打碎圣地的老祖像,结果,悟了从此,麻衣胜雪,乌钵如月,陈义山为救人救己而游历世间,妖冶的蛇女,狡诈的兔精,倨傲的仙人,弱小的神祇修为不够,嘴遁来凑,衣结百衲,道祖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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