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奇怪的。 花朵在绽放的时候就意味著它会凋零,火焰在点燃的剎那就做好了熄灭的准备。 那些被爱著的、珍惜的、愿意为之去死的东西,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携带著死亡的种子。 从我还在那枚畸形的龙蛋里时,我就知道我们之间最后只有一个能活下来。 但我们还是一起破壳,一起呼吸同一片天空下的空气,一起活过了这么多日子。 所有知道我们情况的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虽然我们当时可能创造了一个奇蹟。 但我始终认为那只是一个概率问题,一次再普通不过的概率偏差。就像掷一万次骰子,总会有一次机会掷到六。 而我们就是那一万次当中发生的唯一一次,仅此而已。 但现在,概率要收回它的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