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的暗香样本,我也无法就此判断成分。”安缨将满满一袋子的花草小心绑紧,收入背后的竹箱里。 潭谷此行,虽说找到了凝香血砚的许多暗香提取原料,但是不能和真正的凝香血砚做比对,就不能确定凝香血砚的制成成分,安缨神色中还是难掩失落。 “西域的制香文化真是神乎,这些花草看起来如此娇艳鲜嫩,谁能够想象得到它们藏有毒素?” 七风将暗香和制香混为一谈,安缨听得心里着急。 他可是堂堂制香师一族的王子,怎么能产生了歧义?小时候,兄长比自己更懂香的美好,从小就表现出了调制有益身心的香料的天赋,连刁钻的长老都夸他“小小年纪显天才,日后定是优秀的香师”。 “七风捕快,你这个说法可有不妥。我们制香师一族提取大自然万灵万物中的香料精华,是将它们调制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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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柴男,也敢不要本小姐?她凝眸嘲笑,为夫体壮,不是火柴,不然试试。一个病秧子,竟然如此大言不惭,好,试试就试试,新婚命短,别怪她辣手摧夫。黄狼送来的弃婴,成为调香世家的嫡女,舅父惹来横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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