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把泥土抹在脸上,把自己弄得破烂不堪。 她饿了就啃树皮,采野草,渴了就喝路边的积水。 鞋子磨破了,脚底流满鲜血,她就用破布把脚缠起来继续走。 到了第二年深秋,北方大旱,大饥之后必有大疫。 当阿月走到河南境内的一条荒凉官道上时,她终于支撑不住了。 高烧与疫病摧垮了她本就虚弱不堪的身体。 在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阿月倒在了路边的荒草丛里。 她的眼前浮现出了巫山脚下的小院,浮现出了漫山遍野的桃花,浮现出了阿木那双黑沉沉却满含温存的眼睛。 “阿木……我来接你了……” 她喃喃自语着,缓缓闭上了眼睛。 几天后,官府收尸的弃尸队经过这里。 看到路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