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又害怕,嘴皮子都在抖。 在场的大人也是一边笑一边提着心。 毕竟是野生动物,谁也说不准棱皮龟会不会突然生气发飙,虽然它不咬人,身上也没毒,可要是把人掀翻之后轻轻撞一下,或者一不小心扇一巴掌,肯定是拍哪儿哪儿肿。 不过小孩子就是单纯,适应之后,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感觉又回来了。 很快壮壮就敢松开一只手了,海龟好像确实挺稳当,至少比他的鸭子浮床稳多了,上来这么长时间基本没晃过。 然后就是松开两只手,他一会儿平举,一会儿抬高,然后就开始咯咯咯地笑:“妈妈,你看!” “看到了看到了,你赶紧抓稳,别得瑟了!”老母亲紧张得要命。 可惜熊孩子体会不到父母的担忧,他很快又想了个新点子:“我可以站起来吗?” 卷卷:“可以,你自己能行吗,要不要我扶你?” 壮壮刚想说不用,可屁股刚离开龟壳腿又开始软了,只能不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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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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