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塞进随身的荷包里,动作轻柔,仿佛那不是致命的毒药,而是什么珍贵的香料。 一回到东宫,那股属于天牢的、混合着血腥与腐朽的霉味便被隔绝在外。 空气里重新飘荡起清雅的檀香,但苏晚棠鼻尖似乎还萦绕着那股若有似无的、奇异的腥甜,像跗骨之蛆,怎么也甩不掉。 顾昭珩体力消耗过甚,此刻脸色白得像一张宣纸,由小德子半扶半搀着,才勉强坐在了铺着厚厚软垫的紫檀木椅上。 他一坐下,便剧烈地咳嗽起来,每咳一声,胸口都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 苏晚棠瞥了他一眼,心里那点“这男人刚才耍铁链还挺帅”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 装,接着装。 刚才在天牢里那股子不要命的劲儿呢? 现在知道虚了? 活该。 她腹诽着,脚下却很诚实,走到桌边倒了杯温水,没好气地递了过去:“喏,润润你那金贵的嗓子。” 顾昭珩抬起眼,漆黑的眸子在烛光下显得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