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提瓦特平平无奇的一天。 日上中天, 阿那亚才从歌德大酒店的客房床上爬起来。 “啊~”伸了个懒腰,阿那亚感觉自己这觉睡得有些长了。 “诶嘿,阿那亚, 怎么一大早就无精打采的——不对,现在的时间已经到中午了。”从窗户外面探出一个绿色的脑袋,温迪笑嘻嘻地拨弄着手中的琴弦, “要不要整个提瓦特最棒的吟游诗人为你献上一曲——放心, 只要一杯苹果酒就好了。” 阿那亚没有理会某个家伙, 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要不是昨天夜里某个家伙突然兴致来了对月弹琴, 我也不至于起的这么晚。” “是谁啊,这么没有公德心。”温迪同样义愤填膺地跟着抱怨,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看了眼阿那亚, “等等, 阿那亚,你不会是在说我吧!” 他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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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柴男,也敢不要本小姐?她凝眸嘲笑,为夫体壮,不是火柴,不然试试。一个病秧子,竟然如此大言不惭,好,试试就试试,新婚命短,别怪她辣手摧夫。黄狼送来的弃婴,成为调香世家的嫡女,舅父惹来横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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