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天就好了。”寧姮靠在床头,脸色有些懨懨的。 “你这么一小口一小口地喂,想把我苦死?” 秦宴亭连忙用帕子替她擦了擦唇角的药渍,眼神心疼,“哪里是小风寒了?姐姐你身体向来很好,很少生病的。” 这倒是实话。 毕竟上回跟殷简吵架,又淋了雨回去,第二天依旧跟没事人一样。 这回生病,应该是来了癸水,身体脆弱的缘故。 “人吃五穀杂粮,又不是钢筋铁骨,哪有不生病的。”寧姮说著,伸手將秦宴亭手里的药碗直接端过去,一饮而尽。 小绿茶立马递上早就准备好的蜜饯,“来,姐姐,快吃点甜的就不苦了。” 看著那晶莹的蜜饯,寧姮顿了顿,有些失神。 去年她中箭受伤,赫连鸑也从怀里掏出了几颗蜜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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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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