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树根里的被动传导,而是真正主动的、可控的、凝聚成形的法则外放。那天下午他劈完柴后坐在老茶树下磨刀,磨石与刀刃摩擦的沙沙声极有节奏,丹田里那片灰色沉寂在磨刀声的引导下保持着极稳定的缓慢旋转。他忽然产生了一个念头——既然灰意能在劈柴时顺着斧刃延伸到木柴内部,那能不能在磨刀时顺着刀刃延伸到磨石表面? 他把柴刀翻过来,将刃口轻轻抵在磨石上,不再推动刀身,只是保持着刃口与石面的接触,然后闭上眼,将意识沉入丹田。灰色沉寂仍在缓缓旋转,虎口上那道灰意已经从前臂中段退回到手腕内侧——这是它静止状态下的常态位置。他以劈柴时最自然最放松的意念去牵引灰意,让它从手腕内侧重新涌向虎口,再从虎口顺着刀刃往外延伸。这个过程极其缓慢,灰意本身的质地极其黏稠极其沉重,每次推动都像是在泥浆里划船。但他劈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