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油的灰布,掛在了芍陂坞墙的雉堞上。 刘凡站在工坊东侧新起的瞭望台上,站在这里,整个工坊尽收眼底。 十二座炼铁炉沿著北墙排开,八座炒钢炉在中央,三十余个锻造台星布其间,更远处的,新匠培训区的草棚连绵成片,像一片灰黄色的菌菇。 回过头,他看见陈叟从坞门方向走来。 老者的身影在雾中先是一个灰点,逐渐清晰成佝僂的轮廓,身后跟著十余人,步伐整齐得反常。 刘凡扶著粗糙的护栏,数了数,一共十三人。 竇骨突小跑著迎上去,用蛮语对了几句,陈叟点点头,朝瞭望台看了一眼,招招手。 等刘凡踏实地面时,陈叟已经等在下面,脸上掛著笑,皱纹堆叠得像风乾的橘皮。 “刘坊主。” “陈老一路辛苦。”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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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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