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移开,我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被他轻易地翻转过来,以背对他的姿势趴在床上。 我还没来得及思考他要做什么,一个火热坚硬的物体就抵住了我那刚被蹂躏过、依然湿热肿胀的穴口。 我下意识地收紧身体,但这徒劳的抵抗只换来他低沉的笑声。 那巨大的毫不留情地顶开紧闭的肉壁,一点一点地、缓慢却不容拒绝地挤进我的身体里。 被完全填满的感觉是如此清晰,那根粗硬的肉棒撑开了我湿热的通道,每一次深入都带来酸胀的快感。 【好紧… 被舔过后,穴口收缩得这么厉害。】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充满了满足的赞叹,【是在期待我进来吗?】 我羞愧地摇着头,脸埋在枕头里,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但他并不打算让我逃避。 他粗壮的...
...
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