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少了,是把轻伤员全部转到了临时康复营,腾出抢救室给虚骸兽攻势中送来的新伤患。 初昙的排班表上,术后康复那一栏密密麻麻排满了名字。 陈海生排在最顶上,后面备注了一行小字:“双手肌腱愈合良好,控水能力恢复至全盛七成,已擅自归队。” 她看到擅自两个字时正在用搪瓷缸接水。 缸子在水龙头下接满溢出来冲了好一会儿,她才拧上龙头。 她没有去抓他,只是把那张排班表叠好放进护士服口袋里,然后去给下一个伤员换药。 走廊尽头那扇八道光门在午后的斜阳里泛着翠绿微光。 初昙每次路过都会用右掌轻叩门框,不是叩门求力,是叩门确认自己还撑得住。 掌心那枚翠绿胎记在万纹共振后恢复了大半,边缘的灰白纹路褪到只余细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