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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白的墙上钟表哒哒的发出渗人的声音,透过树梢斑驳的月光清凉的散射在寂静的屋里。
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头,手指插在蓬松的头发中,仿佛雕塑一般,与黑暗融为一体,微弱的月光在干涸的泪痕上已经不能反射出更多光亮,男人脚下散落着的十多个烟蒂和几个捏变形的啤酒罐说明他已经在这里呆坐了很久……
慢慢的,随着月光的东移,男人身前黑暗中的茶几逐渐清晰,茶几上散放着几张A4纸,三号字体的正文在昏暗中无法辨识,但抬头上“工作协议”
四个二号加黑字体却像刀子一样刺入男人布满血丝红肿的眼睛,记忆就像烙铁一样灼烧着男人的灵魂,他狠狠的揪着头发,发出了无奈、悔恨、痛苦的一声:“哎呀……”
哭嚎在寂静的凌晨显得那么刺耳,把邻居家的宠物狗也惊起狂吠。
曾经让人羡慕嫉妒的爱巢已经不能再称之为“家”
,没有了欢声笑语,只剩下一座空洞的房子……
这个男人就是我,一个失败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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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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