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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葫芦,卖糖葫芦了,”
牵着一个小孩的手,走在街上,风吹动着她的面纱,她也不说话。
旁边有一个卖糖葫芦的,腰间取出几枚铜板,拿了一串,给他,全程冷淡,依旧是一句话没有。
一只手牵着姐姐,一只手拿着糖葫芦,咽咽口水,看向姐姐:
“姐姐不吃吗?”
“姐姐不喜欢吃,”
她没看他,声音淡淡的,“给你的。”
听到“给你的”
这三个字,小家伙心里像吃了蜜一样开心,可是,蜜是什么味道?看着面前这根鲜艳欲滴的糖葫芦,他听话地小心地咬了一小口,咬下去,一点点,那一点点的糖衣在嘴里裂开,甜得他眯起了眼,忘却所有,没忍住“诱惑”
,又咬了一口,比第一口大。
“为什么不吃了?”
走了不知有多久了,她目光一瞥,竟发现那根糖葫芦还在。
“我想留着,以后吃。”
小家伙回答着,看向姐姐,怕姐姐嫌弃,糖葫芦拿得下了些,藏了些,藏到身侧。
“你叫什么名字?”
她问。
小家伙拘谨摇头,好像并不知道,名字是什么。
“我没有名字,”
愣住,她终于停下了,风吹起她眼中的涟漪,蹲下身,与他平视。
她看着面前这个孩子,一身黑衣,没有色彩,如自己一样,拉着他的手,既是望他,也是望他眼中的自己,她挤出一个生涩笑容,尽管有面纱,他还是看见了,姐姐尝试着笑了。
“那便叫阿玄吧,”
她已经许久未笑了,也笑不出来,一笑,就想哭。
起了身,拉着他的手更紧,眼睛里带了泪,在克制地憋着。
玄,是黑色,却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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