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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洛紫欣觉得周身冰冷的水一下子沸了起来,而她就是翻滚在这热水里的一条游鱼!
她感觉到有一只巨大的手掌狠狠的掐住了她的喉咙,那只手也很烫,烫得她浑身痉挛,她想要挣脱,可是压盖在身上的男人,似被什么控制住,那容得她逃离?
然而这并没有换来任何的怜惜……
罗账虚掩,清晨的光芒从窗外透射进来,落照在一张苍白的容色上。
洛紫欣在这些微的刺痛下,猛然睁开眸子。
她瞳孔里一片茫然,既而身上的痛楚,让她的意识渐渐拉扯回笼。
头顶是淡紫色的香包,上面绣着精致的芙蓉花叶,这是出自她手的苏绣!
这个香袋只挂在她在将军府的婚房的床榻上……将军府的婚房?
她一惊,猛然坐了起来,可是接下来,浑身的凉意让她不由得轻呼出声。
她身上竟然什么也没有穿,再低首,她看到自己浑身青青紫紫的全是印记,可怖之中,又透着极致的靡丽暧昧!
脑中嗡的一声响,一连串的模糊又让她羞愤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她赶紧扯过被子包住自己,这样一来,就一下子惊到了身侧躺着的男人。
男人不满的拧眉,睁开了一双寒潭星子般的眼眸,不满的看向洛紫欣。
洛紫欣再次一惊。
眼前的男人,虽然半裸着上身,但是依然不减他浑身上下那种迫人的气势,不过最让她惊悸的是他的脸。
男人有一张俊美无双的脸,寒眸若星若潭,极致的冰冷中,又透着倨傲的尊贵,这是她的夫君,亦是她心中所爱的男人——欧阳凌白!
“洛紫欣,你在新婚夜居然对你的丈夫下药,你还有没有廉耻?”
俊颜陡然迫近,那双和梦里一样霸道的手掌狠狠按了过来。
洛紫欣浑身一颤。
死了,还会作梦吗梦到与他成亲那晚
是了!
与欧阳凌白成亲的当晚,他被下药了,在药物的控制下,他被迫与她缠绵一夜。
被药控制后醒来,他恼怒非常,然后愤怒的质问她。
这一幕,与三年前一模一样!
她定定的看着他,既而吐出一句,道:“你既然不满意,那我们和离!”
一句和离,彻底惊呆了欧阳凌白,他浑身强有力的气场也一下子僵住,因为他从来没有想到,洛紫欣会说出这两个字来。
这个疯了一样要嫁给他,成为他妻子的女人,居然在新婚之夜过后,平静的说出和离二字?
是他耳朵有问题?还是她疯了?
下意识的,欧阳凌白紧紧的盯着洛紫欣看,想看她是不是真的在发疯,或者是在耍什么诈?
可是她不像是疯了,她此时的眼神平静之极,平静到让人感觉她似乎有些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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