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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盛井跟着杜汤出了刑狱,在即将上车时,装模作样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差点忘了,我要去朱雀大街那边买些东西,就不和您一起走了。”
说罢,转身朝着书仪挤眉弄眼,示意她配合自己。
他是偷的令牌,要是被杜汤送回定国公府,那和自投罗网有什么区别?书仪立即意会,煞有介事地附和:“对,您还得去帮四姑娘买些蜜饯。”
杜汤也不拆穿他,只微微点头:“那好,小世子请便。”
说罢便径直上了马车。
不是杜汤没看出元盛井的小动作,而是他原本就只是想将元盛井带出刑狱,那里毕竟血腥气重,不适合四岁大的孩子玩耍。
元盛井感觉自己逃过一劫,开心地蹦跳着往南街方向去,嘴里还哼唱着不成调的歌:“甩锅甩锅~越甩越帅~送你一口锅~不必多谢~”
没调也没韵,犹如魔音灌耳,听得书仪都觉得耳朵疼。
终于,书仪也受不了地打断了他:“世子,我们这是去南街?”
“对啊,说到做到,去买些蜜饯,对了,我记得四姐姐最:()小世子被拐十年,再见已是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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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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