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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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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女人痴狂,
也对高山痴狂。”
那个老疯子说,
这是秉承上帝的旨意。
“我不想死在家里的草堆上,
让别人把我的眼睛闭上,
亲爱的,这就是我对
天上那个老头儿的祷告。”
天亮了,蜡烛已快燃尽。
“你说我心动,亲爱的,
再说点别的,
谁知道哪天,亲爱的,
一个老人的**就会冷却?
我有的,年轻人没有,
他们年轻爱得太深,
我的思想能直指人心,
他除了抚摸还会做什么?”
天亮了,蜡烛已快燃尽。
她对拄着拐棍的老疯子说:
“爱或不爱,我说了不算,
我把爱全给天上的老头儿,
他不眠不休永远手捻着念珠。”
天亮了,蜡烛已快燃尽。
“好吧,噢,你走吧,
我去爱别人,
那个海滩上的姑娘,
她懂得黑夜的美妙;
当黑夜淹没了海水,
她们就把床铺收拾好,
和年轻的渔民跳舞,
说些俏皮话。”
天亮了,蜡烛已快燃尽。
“夜里我是个年轻人,
白天我是个疯老头儿,
我能把猫逗笑,
靠的是天生的智慧,
能够探知长期以来,
藏在女人骨头深处的地方,
长青春痘的后生哪懂得这些,
可他们却睡在她们身边。”
天亮了,蜡烛已快燃尽。
“我懂得,却少有人懂得,
人类生活的艰辛,
不管他们向上攀爬,
还是驻足于底层,
水手弯腰划船,
女工低头织布,
骑手颠簸在马背上,
婴儿蜷缩在子宫中。”
天亮了,蜡烛已快燃尽。
“求天上的那位老人放出几道电光,
就能焚尽那些背负的艰辛,
信徒们都向他祷告;
可我是个老疯子,
我宁愿躺在女人的胸脯上,
暂时忘记一切痛苦。”
天亮了,蜡烛已快燃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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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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