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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俩偏偏是生意伙伴。
“我是说,你现在做的事,令你开心吗?”
思停问。
岑瑾笑笑,“什么开不开心的,又不是小孩儿。”
“但曾经有个小孩儿对我说,开心不是拥有什么,而是把一件事做好的成就感,比如跑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拿到思停带着两个大单子回江城,在飞机上盘算家里的这笔烂账。
算来从结婚起,一直是她在跑公司业务,杨林的老客户她都熟了,新客户也不断拓展,离了婚她也有自立门户的底气。
甩掉杨开瑞这个无底洞,公司的账面会逐渐好转,不如不争那套房子,尽快把婚离干净。
杨林一听儿媳不要房子,还自愿扛下公司债务,恨不能立马将杨开瑞绑到民政局,思停又对公公提出最后的条件:“我要做公司唯一法人,给您三成股份,挣了钱您吃干的,赔了都算我的,公司的事我一个人说了算。”
杨林这公司起初只有两个业务员,相当于无本买卖,后来也是思停起早贪黑地跑单子才扩大了一倍的规模。
他想了想,家里没有扛事的人,能吃点旱涝保收的红利也不错了。
瑾色发来宣传片小样儿当天,思停和杨开瑞从民政局出来,盼望已久的离婚证终于到手。
杨开瑞面如死灰,最憋气的是娶个如花似玉的美人,这么多年也没吃进嘴,临了连笔竹杠也没敲上。
思停大气地朝前夫伸出手,“开瑞,无论如何,谢谢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了我,往后踏实过日子,咱们还是亲人。”
杨开瑞眨巴一下眼睛,碰碰她的手。
他这人混蛋,但骨子里软弱,一边拗着思停,一边也敬重思停,虽说这些年多半是分居,可真的分开了免不了心酸。
杨开瑞走下台阶,上了杨林的车。
思停回头拍了张照片,四年前她在这儿走入婚姻,如今又在此结束。
岑瑾看到思停发了条朋友圈,江城民政局一角,映着后头湛蓝的天,配文是“雨过”
。
这绝对是发错号了,工作号怎么跑民政局播天气预报去了,她一个电话过去,“路总,我想问下什么时候天晴啊?”
思停笑了,“雨停了,天晴还会远吗?”
岑瑾小心脏砰砰跳,“那个……你离完了?”
“嗯”
,思停立马端正了腔调,“你那个样片儿我看了,进步空间比进步大得多。”
岑瑾脑子里绕了半天,气得想把手机摔了,路小甲你先庆祝一下咱俩旧情即将复燃再摆甲方的臭脸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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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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