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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祁也托腮沉思,“说不准,我当年见着沈灼时他就逃了好几回,换了好几个马甲。”
周乐:“……”
周母听着也皱了眉,“不是说去准备聘礼了吗?怎的还没来?”
她心里也不安起来,准备什么聘礼要这么久?就是座金山也该搬来了。
“阿姨你放心,大大他一会就来了,那聘礼实在有点费时间。”
牵机笑嘻嘻地抱住了沈母的胳膊安慰道。
玄玉心头一跳,走过去搭上牵机的肩,“小子,你知道沈灼的聘礼是什么?”
牵机一脸心虚地缩着,“我……我不知道。”
玄玉低头凑到他跟前,笑的格外和蔼,“再给你一次机会。”
牵机怂的不行,“大大说要给半神一个惊喜。”
玄玉一怔,松开小朋友抱着胳膊抬头看向头顶的天空,似笑非笑道,“喜不喜不知道,惊肯定是惊到了。”
众人心中都是一咯噔,顿时明白某位待嫁的半神怕是时刻关注着整个三途峰呢。
云端自法器上踏下三途峰,落在龙骧面前,还不曾开口便看见龙骧忽而笑着向她看来。
他眼中的温柔让她为之心惊,在她要伸出手的那一刹那,头顶的光似乎更亮了些,她微抬头,看见了头顶那方天空的云层缓缓分开。
有点点飞花从天而降,有人惊呼。
那片天空露出了一片连绵不绝的花木,姹紫嫣红,蔓延至整个视线,而在那片绚丽的花木之中横亘着一道道玉石长阶,直通如天寰之上的九重宫阙。
一方黑袍,一头及地银发,那位中洲番外七那一场盛世的婚礼轰轰烈烈落幕,三途的人心定了,因为自家尊上终于嫁出去了,虚境天的人心定了,因为龙骧终于可以死心了,整个中洲的人的心也跟着定了,因为半神长冥终于成家了,应当没空再出来毁灭天地了,他们可以安心发展门派安心修炼了。
而事实如何,只有当事人知道。
当天的洞房花烛夜,沈灼已换上了一身赤金红衣,就那么坐在云天雾境里的九重宫阙里,饶有兴味地看着水镜里众人的反应,忍不住吐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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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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