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又是春天。
洗剑书院后院的溪边,谢兰渊独自坐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手里握着那柄旧匕首——黑皮鞘、银线纹、刃脊上刻着两行字。
他用一块细棉布蘸了清水一点一点擦拭着刃身,十年过去刀锋已经磨薄了少许,但寒芒依旧如当年在北境的雪光中出鞘时一样。
溪水从他脚边流过,水中漂着几瓣新落的桃花。
风把远处学生们琅琅的读书声断续地送过来,和着水声融在一起。
他身后传来脚步声——轻而稳,和十年前的每一个傍晚一样。
沈青黛走到他身边的石头上坐下来,微微侧身靠在他肩头。
她今天穿了一件家常的青碧色衣裙,发间依然簪着那枚老玉簪——玉色比新雕时更温润了,像一块被时光盘熟了的青玉。
“洗什么呢?”
她问。
“洗这十年风尘。”
他把匕首翻了个面继续擦拭,“今天怀瑾问我——爹你当年在北境都做些什么?我说画画地图、看看风雪、捡了个媳妇回来。
他问我什么叫‘捡’。”
沈青黛靠在他肩头弯了弯嘴角:“那你答了吗?”
“我答了。
我说就是有一天风雪很大,你娘抱着一个木匣子迷了路——她让我的世界从此多了一条路可走。”
她靠着他安静了一会儿,溪水在两人脚边潺潺流过。
远处传来怀宁脆生生的喊声:“爹!
娘!
饭好了——”
谢兰渊把匕首擦干净收回鞘中,放回怀里——贴着那枚旧玉印和一块被摩挲得油润发亮的旧玉佩一起。
他站起来弯下腰向沈青黛伸出手:“走吧,回家吃饭。”
她把手放进他掌心里借力站起来。
两人并肩走过溪边的小径,穿过半开的后院门,朝前院飘着饭菜香的屋子走去。
院子里那两株梅树已经落了花,正抽出嫩绿的新叶。
风吹过来的时候满树的叶片沙沙作响,像在替他们应和着那一声声从屋里传出来的、属于人间烟火的喧嚷。
溪水依然在他们身后默默地流着,带着落花和细碎的阳光,流向不知名的远方。
《长河洗剑录》全书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他有至高无上的权利,他有绝世无双的战力和医术,但为报恩,褪去荣耀,忍辱五年,却发现自己报错了恩情黄泉一怒,伏尸百万黄泉出征,寸草不生!看他如何挽回真爱的芳心,纵横都市...
...
...
...